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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Blog of Juby Shu

我在涨潮的沙滩上写字


泛滥的青春

像饿虎扑食一样读书是我的习惯,冯唐的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也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。

读冯唐的这本书,我很自然地想起了王朔的《动物凶猛》,相形之下,我更喜欢王朔的笔调,一读就让人觉得这是个严肃的大家,而冯唐嬉笑怒骂,显然是个青春范十足的年轻人。这当然不能作为评判作品优劣的标准,而完全是我个人无厘头的意见。

一部好的作品,它的价值并不在于你阅读时的感觉,而在于你阅读后对它的回味,或者是它对你的影响。读这本书时,觉得就是个垃圾,可读完后慢慢回想,却发现很多有意思的地方,尤其是秋水对朱裳的爱恋,应该是每个人都曾有过的或正在拥有的经历吧。秋水虽然流里流气,但显不出坏,就像王小波笔下的人物,骨子里黄着呢,心却是好的。

青春是一个老掉牙的话题,各种质量参差不齐的出版物已经让很多人都看恶心了,但是只要写好了,就能赚足眼泪和销量。冯唐虽然没能赚走我的泪,却也让我这个快二十的人唏嘘不已。我对高中记忆最大的遗憾,倒不是因为十分之差没考上北大,而是自己在那三年里竟然没能谈一场恋爱。看着平日里吃荤的秋水在朱裳面前规规矩矩,我的心就会有一丝触动。性格内向的我,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,总是做出一幅颇具绅士风度的派头,以此来博得对方的好感。同样,我也整天耽于对方不会喜欢自己的假想中,迟迟不敢表白,可悲的是事实果然这样,我一表白连朋友都差点没得做。

再说说书里的人名。朱裳,“裳”是念shang还是念chang我一直拿不定主意,读的时候我总是读chang,并想起那句名诗“为他人作嫁衣裳”。张国栋,是我高中的同学,他也黄,但不可能做导演。刘京胜,想起我们高中一位叫刘季胜的英语老师,英语组的两位男同志之一,浓重的外地口音,难懂的很。秋水,望穿秋水,连李秋水我都想的出,没意思。老流氓孔建国、翠儿,和我实际生活中的人的名字就没关系了。看翠儿、朱裳和秋水的关系,真有几分像王小波的逻辑啊。

秋水的那句话特喜欢,“别看我长得像个杀猪的,其实我是个写诗的”。这句话说出来,又酸又洋还不假,有股神奇的味儿,让谁来说也不落俗。其实每个少年都是一个诗人,就算大字不识一筐,就算说句话都狗屁不通,还是要给自己心爱的姑娘写诗,好像写首好诗对方就会依了。我就写过,不止写了一首,不止写了一年,不止写过自由的,还不止写过中文的,我觉得我的诗才超过了那么多出版了诗集的狗屁诗人,可还是没追上一个姑娘。这就是命。现在,我还有爱着的姑娘,却再也写不出令自己满意的诗了,也好,反正追不上人家,诗也就没用了。

十八岁的秋水已经活的够丰富了,这样的青春也算没有白白浪费,而我的呢,甚至都没有留下可把玩的东西,就把我甩得远远的了,他妈的,分手你也说一声嘛,至少我曾在你怀里写过诗啊,别把我这个写诗的当杀猪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