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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Blog of Juby Shu

我在涨潮的沙滩上写字


中文系的女生

我的一个愿望,就是交一个中文系的女友。

在我踌躇满志的中学时代,我几乎从未有过考中文系的想法,而满脑子都是外文系、哲学系、法律系或者新闻系。不可否认,我对中文系是充满了想象的,男生大概都是徐志摩的德行,而女生则如林徽因或杨绛般才貌双全,这些绝对是民国的逸闻听多了而生出的幻想吧。杨晦先生有句话:中文系不是培养作家的地方。或许因为这句话吧,也因为现实的原因,中文系一直令我向往却在我的选择之外。

我认识的中文系的第一人,就是我六年级的语文老师,甫任教职的烟大毕业生,男性。他人很好,对我有些偏爱,一年的授课使我受益终生。我读过他大学里那老旧的《古代漢語》教材,无法忍受的繁体,可我还是抄了厚厚的笔记。也记得有一次我答题时写“明月不谙离恨苦,斜光到晓穿朱户”,他问我是不是喜欢宋词,并给我看《人间词话》。唉,现在想来,只可惜他是男的,断送了我曾有过的关于师生恋的幻想。

其实,大约是在八年级,我们级部又来了一位中文系刚毕业的女老师,不教我们。她不算漂亮,而且脾气有点凶,毁了我对中文系女生完美无瑕的想象。 我怀疑,每个语文老师都是读中文系的,那么,我选择不念中文系倒是很正确的决定了。

不过,遗憾的是读大学后我还是不认识哪怕一个中文系在读的女生,每天在校园来来往往,遇见不同的女生,漂亮的,平凡的,但我没有办法从中挑出中文系的女生。我想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。中文系的女生,毫无疑问都是文科生,对同样是文科生的我来说,是并不陌生,也并不特殊的。她们曾真实地生活在我身边,以至于我都忽略了。但在我心里,中文系的女生和单纯的文科女又是有些不同的,她们浸润了更多的文学的馥郁。

其实这世间,还是平凡的人多,我是平凡的,我见过的女生大都是平凡的,我想中文系的女生也不会有太多例外。老实说,我倒是曾和中文系的一位女生有过一面之缘,同为辩论赛的评委,她是专业的,我则是临时充数的。比赛结束后的点评,她来说,逻辑清楚,表达流畅,切中肯綮,是我这个非文非理非工的混日子的人所不能比的。以此一例,我又变得有所期待,只是不敢期待太多。我觉得自己的这些想法很是奇怪,对中文系的女生挑三拣四,而她们是怎样的人,选择怎样的生活,和我毫无关系。我不是上帝,根本不可能以我的一厢情愿来塑造中文系的女生。

某天突发奇想,和外校中文系的男同学要来他们班漂亮女生的联系方式,然后去搭讪。结果是失败了。诸位,我这种强烈地想结识中文系女孩的心情是可以原谅的吧,你们知道,我可不是流氓。对于中文系的姐妹们,尤其是漂亮的,要小心被自己的同学“出卖”啊,碰到我这种老实人、天真汉是不会有损失的,但你们真被别人抢走了,我也是会为自己、为你们叹息遗憾的。

好了,对于我这种以貌取人的“伪君子”来说,中文系的女生都是一个梦,虚无缥缈,在指尖触碰的一霎,雾凇结成的水晶也将断裂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