渚碧

< 我欲種菜 亦植薔薇 >

书架上的邂逅

书架上摆放着四本崭新的书,都是萨拉马戈的,是一个我听说过的名字。这些书是否被别人借阅过了呢,我不知道,至少去年我还没有在此见过它们。当然,没见过并不代表不存在。

看哪一本好呢?它们有着相似的装帧,差不多的厚度。没有哪个名字特别吸引我,现在,除了在我手上的这本,其余的名字已经全然忘记了。我随意地翻开一本,读着开头的几行字,想要猜测这会是一个怎样的故事。想象不到。全是密密麻麻的字,漫长的段落和章节,看不到一句对话。我看过没有对话的小说,是王安忆的「长恨歌」吧。王琦瑶,有一次在游戏中还遇到过取这个名字的人。我也看过更晦涩的小说,但其中一些实在读不下去。

最终,我带走了「里卡尔多·雷耶斯离世那年」,并一度以为这不是个虚构的人物。然而,脚注还是提醒了我。雷耶斯,这个虚构的诗人,在读一个虚构的小说家的小说,后者来自博尔赫斯。博尔赫斯,不仅是一个小说家吧,他的「恶棍列传」,我已经遗忘了,同样遗忘的还有波拉尼奥的「美洲纳粹文学」。

一开始很难读,漫游在那些充满诗意的文字里,我却饱受折磨。是被孤独所侵蚀了吗,一个人走在阔别十六年的城市的街上,在冬天,下着连绵的雨。大概只是无所事事吧,我仍继续地读着,慢慢地熟悉了这个故事的节奏和风格。并非没有对话,只是没有用引号标出,以至于经常让我感到困惑,分不清是谁在说话。

在空虚里,在混乱的时代里,在与逝去朋友的对话中,在与两个女人的情爱中,里卡尔多·雷耶斯将迎接怎样的命运呢?我感到好奇,却也并不着急,仍是慢慢地翻着书页,等待着结束的一刻自然地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