渚碧

< 我欲种菜 亦植蔷薇 >

生日

西雅图新的一天的开始,是在北京时间的下午三点左右,为了祝福朋友的生日,我才在网上查了一下。给他发了消息后,立刻收到了回复,我是第一个向他问候的人。这并不是我有意为之的结果,事实上,在看到时钟划过三点后又过了十几分钟,我才懒懒地打开了手机。

朋友大概很高兴,给我发了一个红包,但这却让我感到为难,明明应该是我给他发红包才对。其实,很早之前我就想过是否要送他礼物,但相隔重洋实在不方便,而发红包则是我不愿意做的。对于中国的这个传统习俗,不论是收还是发都会让我觉得不自在,这大概源于一种顽固的偏见吧,不想在情谊之中掺杂进金钱。

我不擅长记忆别人的生日,除了父母之外,我也极少给别人发祝福,包括姐姐、外甥和外甥女。我能记住朋友的生日,除了经常使用他的游戏账号的缘故外,也是因为他与我的生日只相隔了三天。不过,在他出国之前,我倒是从未对他说过「生日快乐」,我是害羞到当面说不出这种话的人,也觉得他并不少我一个的祝福。

去年发给朋友的生日问候
去年发给朋友的生日问候

他的朋友比较多,收到的祝福也会很多吧,相比之下,我在生日的时候就几乎不会收到问候。其实我从小就不过生日,至多不过吃几个妈妈煮的鸡蛋,所以对这种事也并不在乎。而且,我知道有一个朋友会在那天给我祝福并送我礼物,因而也不觉得孤单。令我意外的是,今年有个女生也问候了我,可能去年也有过吧,但我不记得了。我没有见过她,她一直喊我偶像,但我如何担得起这个两个字呢。简单地聊了几句,想问她和男神结婚了没有,又觉得太唐突,终未开口。除此之外,还收到了Topsify发来的广告邮件,在祝我生日快乐的同时,也向我推荐了一份90后的歌单,但我还没沦落到会为此而感动的地步。

Topsify的生日广告邮件
Topsify的生日广告邮件

在西雅图的朋友并不会对我说「生日快乐」,虽然心中的确有所期待,但没有的话也不会心生不满。几年前,当他去美国交换的时候,倒是在Facebook上问候过我一次,大概是看到了网站的提醒吧,在我注销FB账号的时候,还特意截图保留了下来。


写于一个因睡前看书而失眠的清晨。